还体贴地把被害人的衣服撩起来啊?”
陆微微一想也是,“我想起来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新闻,底下的网友都在质疑警方的结论,觉得不可能有人刺自己十几刀自杀的。”
宋原说:“这种事,我们没有看到现场,对案件的情况也不了解,不能想当然地主观臆断。不过,网民质疑政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能说,政府的公信力有待提高,网民辨别是非的能力也有待提高。媒体人的素质也欠缺,老是断章取义,让人误会。”
周杨揉着脑袋:“昨天死者家属闹了大半天,唉,我到现在还头疼。”
吃完饭,三个人一块往办公室走,宋原最近在做某方面的研究,是关于法医病理方面的,陆微微也不是太懂。反正他一有空就往实验室跑。
陆微微从洗手间出来路过实验室,她巴着门框往里瞥了一眼,实验室没有别人,只见宋原穿着白大褂埋头在一堆精密的仪器只中午。她轻喊了一声:“还没忙完吗?”
宋原摘掉手套走到门口,唇角微弯:“上班摸鱼就算了,还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摸鱼。”
陆微微眨眼说:“一会儿不见就想你怎么办?”
宋原失笑:“摸鱼就算了,还在上班时间谈恋爱。”
陆微微说:“我就看你一眼。”
宋原觉得这工作没法继续下去了。
陆微微背靠在门上,忽然说:“我有个问题很好奇,周杨一直跟着你学习,难道不应该叫你师父吗?可他平常不是称呼职务名就是直乎你的大名。”
宋原反问:“你没问过周杨?”
“问过啊。不过我觉得不靠谱。”陆微微回想了下,说,“因为他
第50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