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吧。”他语气平淡如水,“我失忆了,醒来是江清清照顾我,陪着我,我现在只想和她一心一意过日子,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彻彻底底断掉。”
江清清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就是希望他把以前那些不干不净的关系断完,如果他不照做,和脚踏两只船的朱笙没什么两样,不如做个恶人,放过自己也放过绣菊。
趁她现在还没有陷得更深,早痛早超生。
☆、活该单身
绣菊一惊,手里的钱袋脱手而出,眼中不争气的储了水,面上尽是不可置信,“她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杜笙摇头,“她没有威胁我,她对我很好。”
看来每次朱笙找绣菊要钱,用的都是江清清威胁他,不给他钱花等等的借口,费尽心机抹黑江清清,摘清自己。
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所以杜笙看到的记忆是家庭的压力和外界的谣言,还有江清清的威胁才导致他跳河的,丝毫没有自己半点的原因,好像他干干净净宛如白莲花一般。
如果不是江清清提醒,他看到了另一番景象,搞不好就信了。
“那个女人狡猾至极,你千万别信她,她对你好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她解释,“我前段时间救了个贵公子,那公子是钱庄的大少爷,她需要我接近他借利子钱。”
利子钱杜笙知道,相当于现代的高利贷,他买下矿产开发权也跟银.行借了不是贷,江清清想垄断,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跟钱庄公子打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绣菊泪流满面,“只要我帮她借来利子钱,她就答应我带你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