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外面一层包得也是纱布。
戴抹额的时候外面一层纱布去掉,只留了里面的,怕纱布不小心露出来,被别人瞧见,又瞎传说是她家暴打的。
虽然不是家暴伤的,但是因为她摸了一下额头,跳楼摔成这样也说不过去。
院里都是些松软的土地,又下了雨,地面是潮湿的,不会弄成这样,是因为那颗花树,树可以当个缓冲,也是个障碍。
杜笙掉下来的时候身上有很多细小的刮伤,除了腿,最大的伤口就是额头上的,应该是撞到树导致的,算他运气好,没有破相,大夫说坚持换药抹膏,一两个月疤痕就会消失。
药一天三换,有时她换,有时香儿,算是十分勤快,毕竟就一张脸能用,没了脸,真的就一无是处了。
额头上的伤包好,又解开腿上的竹板看了看,腿骨的位置有一处红肿,因为里面的骨头轻微裂开,大夫说没大碍,年轻,两三个月就能长好,好好养着便是。
红肿处每日也要抹药,贴一种能消肿,帮助腿骨长好的膏,江清清亲自给他贴。
药膏很刺激,杜笙每次都会默默抓紧床板,忍的额间冒出冷汗,嘴里时不时漏出一两声闷哼。
他声音磁性,闷哼声也格外好听。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和声音居然生在一个废物身上。
虽然他失忆了,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谁能保证他一旦恢复记忆,会不会又变回原来那个爱赌钱,性格软弱的废物呢?
江清清想着,眼中不由自主冷了几分,“好好歇息,不要乱跑,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回来。”
杜笙点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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