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轻笑,“疼就对了,忍忍就不疼了。”
杜笙凝眉,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江清清换了个地方又拧了一把。
“嘶……”这个位置也很脆弱,杜笙忍不住抓住江清清的手,用眼神询问她想干什么?
江清清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口,窗上诡异的立了几颗脑袋,仿佛有人偷听。
“新婚之夜被你逃过了,这回逃不了了吧?”她说着上手在杜笙胸前也拧了一把。
杜笙忍着痛推开她,江清清屹立不倒,并反扑过去,俩人在狭窄的床上活动颇大,震得床板咯咯作响,一直到门外人影离开才停下。
“走了吗?”杜笙问。
他腿脚不方便,一直在下方,被江清清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外面。
“嗯。”江清清躺下来,与杜笙并肩。
“那睡吧。”杜笙侧过身,背对着江清清。
江清清也没介意,拉了拉被子,和衣而眠。
杜笙这一夜睡得并不安宁,心里有些小担心,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一晚上平平安安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他是被疼醒的,感觉有人掐住他的手指,在他指头上削了一刀似的,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的触觉都分外明显。
杜笙睁开眼一看,还真有人掐着他的手指,在他指头上割了一刀,血顺着皮肤纹理流进指缝里。
江清清摁住他的手,在一块白色的帕子上擦了擦,末了把帕子丢在床上,抬头漫不经心看他,“演戏要演全套。”
杜笙想起什么,本来有些不解,后来登时明白。
那帕子叫落红帕,用来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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