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已经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颤抖的厉害，心口也好似被撕开了大口子一般的疼痛，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两个人十年的感情，走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
最终！
温宁从慕枫山出来。
出来之前，还对陈然说，不要靠近孩子！那言语中是提醒，也是……警告。
陈然瘫软在沙发上。
老郑进来。
“夫人。”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陈然呐呐的道，此刻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
老郑拧眉。
沉默！
无疑，在温宁的话题上，谁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那些年陈然和温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跟在陈然身边的人，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因为看的太清楚，也才觉得，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她都知道了，还……！”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然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了。
那些姜楚寒曾经不可能告诉温宁的，她这边都悉数的告诉了温宁。
可得到的是什么？
不管她这边说什么，温宁都是那么的冰冷，冰冷的好似真的对姜楚寒没有半分感情。
“夫人，您也不太怪少夫人，毕竟！”老郑语气忐忑的说道，而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下语气，看向陈然。
显然也是在提醒着陈然，曾经温宁和姜楚寒的世界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而陈然，怎么能不怪呢？
第644章 你受过的苦，他都受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