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自己回回跟着去也是碍人眼得很,反正去了她也只是喝喝酒吃吃点心瓜果,半分用处没有,还不如好好地呆在屋里睡个好觉。
想是这般想,手下却是无意识地恨恨绞着淡绿色的手帕,手帕用料讲究,绣工精妙,然而好巧不巧,帕面上绣着翠竹茵茵上悬着一弯净白明月。
清雅搭配,相得益彰。
“……”
乔小禾只觉本来就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更疼了。
往日宿醉醒后她也并不会这般的头痛欲裂,今日醒来却不知怎地,不仅头疼、腰酸、浑身无力,就连胃中也一直翻腾着难受得紧。
她看着帕上的绿竹圆月,渐渐幻成了霍景元与秋月白郎情妾意的面容,一双秀眉越拧越紧。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瞧着她神色不对,往日喜欢的点心更是半点没碰,花楹有些着急,“奴婢去请郎中来府给您把把脉,开几服药解解酒罢。”
乔小禾摆了摆手,嘴角带着苦笑:“别费那劳什子力气了,治得了头治不了尾。”
郎中医病不医心,她这明显是被某个男人给扰了心智,着了魔怔。
见乔小禾连郎中都不愿见,花楹是又忧又急,问:“姑娘可是为了那十二坊的月白姑娘烦恼?”
最近京里的流言蜚语花楹自然是听到了,这种事原本轮不到她一个下人说话,可姑娘平时待自己极好还是母亲的救命恩人,她想了几日如今又见姑娘身形日渐消瘦,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乔小禾怔忡。
花楹便越发笃定自己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又好言相劝道:“姑娘,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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