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力气起来痛打他一顿,或者用她三寸不烂之舌臭骂他一顿,她只能躺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像个阎罗王一般,宣判着她的生死。
她现在比凡人还要弱上数分,如果他想要杀她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的唇微张微合,说:“不会。”
不知道是受什么所驱使,向晚意竟下意识的追问:“那你会救我吗?”
咝——
痛死了!好好说话,干嘛拔人头发!
望着被他拿在手里的那几根头发,向晚意心里默默的说:我会给你们报仇的,不过前提是,伤好了之后。
“不知道。”他似是看够那缕头发,随手将它扔在一旁的地上,目光重新跟她的对接。
不知道?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她问他会不会杀她时,他说的可是不会的。
虽然这个不知道哪来的人拔了几根她的头发,但起码没有杀她之心 ,就也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刚才那人说要带你快活,怎样个快活法?”
这话一下子将她从意识中抽离,愣了一愣后,她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意。
心里刚生出一丝可怕的想法——荒郊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