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都是不错的,若是有上进心,那便大好了。纪澄寻思她即使捧不出个一品官来,有纪家的财力做后盾,三品官还是可以到手的。
纪澄显然没发现她这小小年纪,思考起自己未来的夫婿时居然一点儿脸红害羞的意思都没有。
在纪澄心里未来都是利益铺就的路,她用纪家的财力和自己的辅助换得夫婿的飞黄腾达和照应,这不过是利益交换,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
马车驶入沈府的角门,在众人毫无察觉之下一道人影从马车下方一闪而出,没入了屋宇之中。
纪澄也压根儿没想到她们私底下的话在马车上都被人听了去,这也实属巧合,谁也不会有事没事钻小姑娘的马车下去偷听。
累了一天,纪澄晚上早早儿就准备休息晚上。
柳叶儿在屋里伺候纪澄梳头发,纪澄每晚都要梳几百下头的。梳头用的是特制的梳子,梳齿大而多,木头也是特别找的香木,这保养头发的法子是纪澄的母亲云娘教的。
云娘当年那豆腐西施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即使到如今这个岁数依然美貌动人,而且秀发堆云,如瀑似缎,之所以对纪青的吸引力下降不过是因为新鲜感过去了。
纪澄对着镜子正拿犀角梳梳发尾时,不知跑哪儿野去了的榆钱儿兴匆匆地就跑了进来,柳叶儿停下手里的梳子指着榆钱儿道:“做什么去了?刚才想叫你找咱们开春制的乌发膏,到处都找不见人。”
榆钱儿耸了耸肩嘻嘻笑道:“刚才我同老祖宗屋里的娟儿、缎儿玩儿去了。”
纪澄闻言看了一眼榆钱儿,这丫头虽然贪玩爱耍,但是她玩儿的对象可都是挑人的,小小年纪看似大大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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