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为奴。至于裕太妃因是弘历的庶母,弘历只罚了她两年的宫份,以示警告。
若是罚得太过,未免令天下人苛责他有违孝道,苛待先帝后妃了。
不过弘昼可是又被弘历暗罚,也算是子代母过。
容音知道以后,也只一笑而过。
倒是明玉愤愤不平,“她不是发了誓要给雍正爷守陵的吗?如今却全然忘了,娘娘真不该放过裕太妃!”
容音一笑,对她无奈道:“你只当听了个笑话。”
瞧着明玉懵懂单纯的样子,容音不禁庆幸海兰察是个家世清白简单的,索伦家族也非什么名门大族,龌龊事极少。
否则,明玉的智商整个填进去也不够。
明玉挠着头,神色懊恼,娘娘似乎在笑自己啊。
“皇后,”容音正拿起一卷诗书看得认真,忽听到弘历的声音。她仰头一看,弘历大踏步进来。
行走生风,端得是帝王英武神姿。
“臣妾给皇上请安,”容音将那卷书轻放在桌上,施施然行礼,有庭中兰芷之态。
弘历扬手,坐到了容音方坐的位置,指了指对面,示意容音坐下。
“皇上怎么这时来了?”容音言笑晏晏,是和丈夫闲话家常的闺中女子。
弘历抿着唇,表情有些凝重,见容音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道:“裕太妃的事儿,你?”
弘历的话并未说完,可句中的意思已显而易见,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瞅着容音毫无波澜的双眼。
容音一手拉着袖子,一手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皇上英明神武,自然知晓内情。纵使皇上重视与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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