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兴致?”
“参加皇上,”容音慢慢擦了擦手,徐徐福下身子给乾隆行了个端庄的礼。
弘历托着容音的手站起来,两人相携着走到庭院中,又到正殿,容音才吭声,“昨日答应了永琏要给他做樱桃酥的。”
听皇后提起自己钟爱重视的嫡子,弘历脸上愈发柔和,“你愈发宠溺永琏了。”
“臣妾只有永琏一个孩子,自是要宠着的,皇上要做个严厉的阿玛,臣妾便做慈祥的额娘。”容音立在弘历一边,提起永琏,眼角眉梢都是慈爱顺和。
“是朕最近忽视了永琏。”弘历想着最近好几日都未看望永琏,不免自责,便是见了也只是询问他的课业,果然是严厉的阿玛。
“皇上是天下之主,天下臣民皆是您的子民,”容音想着永琏可怜的小眼神,虽然他不提,可她是他的额娘,怎么不知道永琏心里的心思。“臣妾知道,您对永琏的期望。可臣妾恳求,皇上您偶尔像普通阿玛那样陪陪永琏好不好?”
说着,容音从座上下来,半依偎在弘历的面前,“您知道,年少时,臣妾的阿玛便奔忙,见阿玛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臣妾不想永琏和臣妾一样。”
“臣妾昨日给永琏讲起皇上和康熙爷的祖孙之情,永琏说他只怨他生的太晚,无缘见的这一幕。”容音的嗓音愈发楚楚可怜,带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容音在弘历面前展现的都是端庄自持,心中有苦从来不向他哭诉,如今看了容音梨花带雨的模样,有别样风情。
弘历心头一动,扶起容音,握着她的手回忆起往事来,“朕年少之时,蒙皇玛法教诲,那么多皇子皇孙,也唯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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