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散着头发,身上的小裙子干净精致,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小斗篷,乌发雪肤,红润的小嘴,真的和一个玻璃娃娃一般,剔透精美,只是因为病容少了几分颜色。
他不敢凑太近,兴奋的脸都有些红,小声问,“念念,你是来找我爸爸的吗?”
鹿念摇摇头,四周看了看,轻声许如海,“许叔叔,秦祀呢?”
许如海和许辉瞬间蒙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鹿念重复了一遍,“秦祀现在在么?张姨说他住这里。”
秦祀?
陆念对他们如果是冷淡的话,对秦祀就说得上是不加掩饰的鄙夷,陆念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从没有叫过,偶尔不得不叫时,也是一声冰冷轻蔑的“喂”。
会在这么冷的天,这么晚的时候专门过来找秦祀?
许如海只能说,“他不在,那孩子一天到晚在外头野,念念要找他,我马上去把他叫回来。”
没等鹿念回答,门开了,外头灌入一股冷气,小男孩从屋外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没化开雪水的冰凉。
他看到屋内那么多人,没有说话,抿了抿唇,径直往楼上走去。
“秦祀。”鹿念怕他走了,小跑过去,秦祀没作声,继续往上走,鹿念现在就是个小短腿儿,走得没他快。
见秦祀头也不回,还这样不配合,情急之下,鹿念想都没想,伸手拽住了他右手。
她手套之前给他了,现在是两只小手是什么都没戴,小女孩刚从暖气屋子里出来,手被烘得暖乎乎,柔软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手里。
轻盈,柔软又干净。
许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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