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即逝的讥诮。
“臣知罪。”禁军统领扑通跪下,院内的侍卫也跟着下跪。
孙来福抖了抖,也跟着跪下去。
“明日早朝之前,朕要看到今夜巡逻的所有侍卫名单。”苏绾沉下脸,“三日内找不到今夜行刺的刺客,提头来见朕。”
说罢,她一甩袖袍,拖着赵珩回了寝宫。
宫女和小太监正在收拾被打翻的家具,重新挂上帷幔。苏绾拖着赵珩去屏风后面的小书房,拿起笔递给他,“驸马以为刺客是谁?”
赵珩垂眸掩去眼底兴味,接过她递来的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谢梨廷,刺客进了临荷殿便失去了踪影。
谢梨廷?他是林尚书送来的,就算不是他本人也有可能是他通风报信。苏绾抿了下唇角,故意唱反调,“不是萧云敬更有嫌疑吗,万一他栽赃呢?”
他们两人过来时,萧云敬穿得整整齐齐,更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赵珩摇摇头,又写了一句:萧公子从此处离开并未多久。
萧云敬和谢梨廷都离开没多久,两人都有嫌疑。苏绾轻笑一声,认真道:“明日朕去试探一番。驸马今夜辛苦了,方才朕若是做了什么让驸马无法接受之事,朕道歉。”
赵珩诧异抬眸,想起自己在梦中复又很快敛去情绪,提笔写下一句:这天下都是陛下的,微臣自然也是。
她到底是谁?
自打数日前入梦直到今日再次梦到,他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确定在这梦中只有她与自己是有意识的,知晓这是在做梦。
无论是表兄云敬还是谢丞相之子梨廷,都没有意识,也不是现实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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