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一半,去安排。”苏绾摆起皇帝的架子,故作不悦,“你是不是觉得朕不配当这一国之君?要不要朕把龙椅让给你坐,嗯?”
“老奴不敢!”总管垂下脑袋,余光瞧见宫女取下龙床上红透了的白娟,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少顷,苏绾梳洗干净穿上龙袍,赵珩也换好了刚送来的朝服。
苏绾偏头看去,眼神亮了一瞬很快掩饰住,心中却暗暗感叹制服才是古往今来,不变的扮帅利器。
穿上暗红色明制朝服的赵珩,周身都透着矜贵,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穿白衣也好看,风度翩翩清冷自持,气质却不如穿上朝服这般卓绝。
“走吧。”苏绾敛去惊艳,抬高下巴迈开脚步。
就算是做梦,身为皇帝她也不能这么轻易被美色所迷。
除了他另外还有五个美男呢,也不知这梦境何时结束,听美男弹弹曲子看他们跳舞总行吧?
走出太初殿,轿辇已经在外边候着。
苏绾踩着小太监的背上了轿辇,余光看向赵珩。
站在阳光下的赵珩,隐约有种让人不敢亵渎的高贵气质,总觉得不太像是侍郎之子。
也有可能是她没见识,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年,她总共也没见过几个男人。
苏绾挪开眼,身子往后一倒乱没形象地瘫在轿辇上,抬手摸了摸下巴,仔细回忆原著中关于北境战事的相关剧情。
总觉得北境的战事不止死了陈良妃的嫡兄那么简单,她穿书的时间太长了,很多内容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忘了什么呢?
苏绾余光扫向赵珩,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