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往九宸宫去?”
容晚初敛了思绪,微微颔首,问道:“你可知是出了什么事?”
阿敏果然垂首道:“听说是陛下昨儿夜里到夕云宫去,不知怎么龙体生恙,如今惊动了太后娘娘出来主事。”
这却又是一桩意外了。
容晚初眉梢一动,看着阿讷道:“既然如此,拿件家常些衣裳的也就罢了。”
阿讷依了她的话,取了条玉色的挑线裙,又在熏笼上烤了一回,才笑盈盈地扶着她的手臂,替她换上了衣裳。
炭火的暖意渗进中衣里,容晚初才觉得方才手足都有些发冷。
阿讷歪了歪头,替她抚平了襟袖上细微的褶皱,才赞叹似地道:“什么样的衣裳都合娘娘来穿,今日也十分的美貌。”
容晚初就看了她一眼,对上了亮晶晶十足诚挚的一双眼,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地想起她阿娘还在生的时候,养过的一只雪白的小奶犬。
她微微一哂,顺手拍了拍侍女圆圆的丫髻,才披了大氅,被众人拥簇着出了门。
天宇黯黯沉灰,午夜万籁俱寂,听得见飞席般的雪片在半空中彼此摩挲的声音。
——醒来之前的那个夜里,也是这样大的一场雪,她饮下那盏毒酒。
而不过一场梦的工夫,她却已经站在了这里。
身后的宫娥撑起了伞盖,明瓦宫灯渐次点亮,将凤池宫的前廷都照得通明。
宫娥在她的绣鞋外头套了木屐子,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响,留下一串长长的足印,延伸到阶下的辇车前,才消隐无踪。
容晚初到九宸宫的时候,正有个小太监从殿门中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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