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庭大步进屋,留下一声极轻的戏谑,“想不到你还会看相。”
颜欢欢琢磨不透他话里的意思,把这事丢在一边。
一夜无话,次日升堂问审。
吴婶醒得倒是早,颜欢欢一开门就看到她站在自家门外。眼睛红肿着,脸色十分憔悴,发间覆着一层水气,也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她的模样看上去很可怜,像无所依附的菟丝花。
“欢欢姑娘,仲家侄子醒了吗?你们几时去城司衙门?”
正问着,仲庭从屋子出来。一看到他,吴婶眼中全是期盼,一副很想催他们赶快出门又怕惹他们不高兴的样子。
“我…烙了几个饼子,你们要不要填个肚子?”
颜欢欢心下叹息,虽然她不喜欢吴婶的性子,但也能理解对方的行为。这些年来,想必吴婶不喜见人,遇事也不敢出头。
她接过吴婶递过的来的饼子,饼子早已凉透。她道过谢,和仲庭一起去城司衙门。他们走了很远,吴婶还在那里目送着他们。
“也是个可怜人。”她感慨着。
仲庭看一眼她手里的饼子,道:“丢了。”
她不解,又觉可惜,顺手把饼子放在牌坊底下老乞丐的面前。老乞丐迷糊半睁着眼,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句吉祥话儿。
有动机有时间,吴有才的案子简直清晰明了。似乎不用再过审,也不用理会吴有才一声声的冤枉。眼看着城司大人就要落判定罪,仲庭出声打断。
“草民有一事不解,还请化验司的司监大人解答一二。”
司监大人很是平易近人,“我门中人向来以理服人,以据论理,这位公子但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