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弱冠,必会以为这是一个久经世故之人。
颜欢欢看着他,吴婶也看着他,她们都在等他回答。
仲庭问道:“婶子可听过重阳山?”
吴婶哽咽摇头,“从未听过。”
仲庭道:“此令名为菊花令,是重阳山的令牌。执此令者,重阳山可为其办成三件事。不过此令于官场而言作用不大,吴叔犯的是命案,又过了明路在衙门备过案。若想从刑法底下救人,仅凭这个令牌是没有用的。”
“那…那怎么办?”吴婶又是泫然欲泣,细细地啜泣起来。
颜欢欢心头更加怪异,“既然这令牌可让重阳山做三件事,为何不出示令牌让他们查清真相,还吴叔一个清白。”
吴婶眼中希冀顿起,猛点着头,“对,仲家侄子…”
仲庭淡淡看一眼颜欢欢,道:“重阳山有三不为,不违背道义;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参与各国朝政。不过若是吴婶你执此令去任何一个重阳山的分部,他们定会替你去查此事的真相。只不过明日便是升堂定判,怕是来不及。”
吴婶闻言,又低声啜泣。她抖着唇,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仲家侄子,我…我身份低贱,哪里敢去那样的地方,何况我也不知道那地方怎么找。我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出,这样的事情我好害怕…欢欢姑娘,你们好人做到底,就帮帮我和你们吴叔…要是你吴叔出事,我也活不成…”
仲庭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收下令牌。吴婶千恩万谢,差点没给他们跪下。
进到仲家的院子,他问:“你听说过重阳山吗?”
她表情微怔,“或许听人说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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