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是也这样过来了吗?”
靖安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一时之间,两人温情脉脉。
换了一身湖绿色襦裙的童珂停在多宝架前止步不前,她有些恍惚,不知前世父母可得保全。这辈子她就是再陪上性命保护家人又何妨?她不禁咬紧牙关,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妄动!
她不忍打断父母间的温情,悄悄退回去。
蒲妈妈也蹑手蹑脚跟着走出来,“小姐,要不要看看侯爷从边关给你带的东西?其中有张皮子,可真不错。”
童珂从镂空隔窗往外看,阴影纵横交错地映在脸上,早晨的阳光还不强烈,可她仰起头迎上去,温暖而朝气。可她心底直冒寒气,冻得她四肢发凉。
“蒲妈妈,以后还劳烦您多照顾母亲了。”
蒲妈妈惊诧不已,惶恐回道:“小姐这是哪里的话,老奴当然得仔细照顾夫人。”
“那就好。”
☆、对峙
蒲氏和蒲妈妈鹌鹑般缩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对峙的父女,她们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珂儿说的话,觉得珂儿这些天疯癫了一般。
靖安侯立在花果图案翘头案边,横眉直竖,铜铃大眼瞪得要凸出似的,胸膛起起伏伏,半晌用力敲了翘头案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吼道:“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童珂垂眸没有再看父亲的怒容,眼眶热热的,她竭力压住错杂的思绪,佯装淡定地说:“我要嫁给太子。”
一句话气得靖安侯只觉脑袋像是被和尚敲的那个木鱼,蒙蒙沉沉,又疼又紧。“你!”他扬手就想给她一下,让她清醒清醒!
可面对向来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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