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王孟若的娘也冷嘲热讽,蒲氏虽没对她说什么,平日里却生生压着脾气应付王孟若的娘。
就说女工,她一向不善女工。王孟若的娘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这个儿媳啊,就是不知道疼人,嫁过来这么多年怀不上孩子不说,就连一双袜子都缝不好。我们王家不缺绣娘,可要的是这份心!”
搁在往常,蒲氏当面就敢嘲讽回去,偏偏对着王孟若的娘像是少了几分底气,只能勉强扯起嘴角笑笑。
童珂向来不吃这种亏,就笑着对王孟若的娘说:“娘,上次您过寿我送了一套掐丝红翡翠头面,您当初还夸我有心来着。看来娘还是觉得心意不够,回去我就给娘补上我亲手为您缝制的袜子。”
记得那天是一场寿宴,她这话一出,许多贵妇人都笑了。王孟若的娘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得咬着牙宽慰她。
不过私下里蒲氏还是劝她学学女工,说即使不怵王孟若的娘,也要顾及王孟若的心情。一句“哪个男人不想心上人眼里心里都是他”彻底说服了她。
她还是学了,只是她到底跟女工八字不合,学多少天就扎多少次指头。实在没法子了,就简简单单缝个样子,再扔给绣女整治一番,也算是她亲手做的了。她也记仇,第二年王孟若的娘过寿,她就只送了一双缂丝袜子,镶了金边。这种袜子就是看个样子罢了,穿着硌脚,王孟若的娘当时脸色就青了。
想到这里,童珂莫名胸口有些发闷,她别过脸避开蒲氏的脸盯着她自己的绣鞋轻声道:“那就不学了,没得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我给柒儿下个帖子,约着去锦绣坊看看有什么新花样。”
蒲氏这才有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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