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来到门口,难得相安无事,一句话也不说。
可要上马车的时候,又发生了争执。
三个人,两辆马车,决定权在信王手上。
按例,自然是信王和信王妃一起的。
顾时玉目不斜视,压根没看向顾时蔓,一双手直接探向秦珏,想拉着他一块上马车。
哪想她手刚伸出去,顾时蔓突然“诶呀”一声,身子站不稳似的,直直往顾时玉怀中栽进去。
在场众人俱是一愣。
顾时玉瞥她一眼,头皮发麻。
“王、王爷……”顾时蔓缓慢抬首,一双眼很快逼出晶莹的泪珠来,泫然欲泣,还不时轻咳几声,看着娇弱不堪,弱不胜衣。
“妾身昨夜感念王爷生母的恩德,念了一夜的经,求了一夜的佛,就希望她在底下能好过些。也不知她老人家可听见了妾身的祈祷?”
顾时蔓柔柔道:“可妾身这身子实在不争气,只求了一夜便是体力不支感染风寒,否则,妾身还想再抄些经书的。”
顾时玉依旧头皮发麻。她僵硬着身子,想把人给推开,但是顾时蔓就像章鱼爪,看似无力,却把她扒得到紧紧的。
倒是秦珏,看着顾时蔓明显神色不佳的脸,心神大动。
原来……原来她昨夜跪在那儿,是要给给母后求佛!
“昨夜,妾身还梦见她老人家了。她说有些话想对王爷说,一会儿妾身与王爷同坐,仔细与王爷说说?”顾时蔓一边说一边轻咳着,还不忘对信王暗送秋波。
这是个独处的好机会,她不会放过的!顾时玉那个女人,只配干看着!想跟她争?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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