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瑾瑜难免要出外做客,与那些夫人太太打交道,旁人会怎么说她?
瑾瑜一听到年羹尧的名字,顿时慌了。
小时候她养在年夫人膝下,年夫人对她是百般骄纵,年遐龄远在湖北,也就年羹尧管着她,要不然,只怕她真的被养歪了。
小时候她对年羹尧是又爱又怕,如今一愣,拽了拽胤禛的袖子,道:“四贝勒,你可别把今日这事儿告诉我二哥。”
她声音小小的,柔柔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难得的讨好。
胤禛心里一软,只觉得小时候的瑾瑜好像又回来了,又好气又好笑,道:“如今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说着,他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好像不够严肃,板着脸道:“以后万不可这般行事,要不然……”
要不然以后该怎么办,一时间他还真的没想到。
世人夫妻讲究的是相敬如宾,可他对瑾瑜一向宠爱,若说惩罚瑾瑜,一下子还真没想到,只道:“你说要我不要将此事告诉你二哥,那你倒是同我说说,若是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该如何去做?”
瑾瑜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想到该如何去做。
斟酌片刻,她只道:“那到时候四贝勒说如何,那就如何。”
胤禛点点头。
接下来是一路无话。
胤禛向来不喜那等烟花之地,每每到了这等地方,便会觉得尴尬无比,特别是身侧还坐了一个女子,与那女子半句话都没得说,只能端着酒盅一杯杯喝酒。
就是铁打的人,这样喝酒也是遭不住的。
更别说马车晃晃悠悠,鼻尖钻入淡淡的香气,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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