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系不错,见她这么落魄,心里也是多有不忍。
“唉…你说你何必呢,娘娘待你如此好,将来说不定赏你当个女官,哪样不比当别人的走狗舒心?你…唉。”又是一声长叹。
他挥挥手,让她走:“你走吧,主子不仅没怪罪你,还给了你赏赐,也算圆了这段主仆情。趁脸皮还没完全撕破,你自己离开,成全个体面。”
琴芝却是打定主意死赖着,她觉得只要自己不肯走,主子迟早会心软。
岂料…
彤云风风火火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丫头,一人端着盆水。
“还没走?”她眼神凌厉,如刀般扫过来。
琴芝啜泣:“彤云姐姐…”
彤云露出恶心的表情,淡淡道:“担不起你一声姐姐,你快走吧,好聚好散,主子也不会说你的不是。”
“您最是宽厚,可否帮我劝劝主子,让我…啊!!”琴芝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彤云一声令下,那两个宫女当即把水泼了出去,毫不留情。
水也跟长了眼似的,准确无误地浇在门口那女子身上,淋得她衣衫浸湿,全身滴水。
“最后说一次,从哪儿来,滚哪儿去。披花宫不欢迎你。”彤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冷啊…
琴芝牙齿打着颤,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拎起被她丢在一旁的包袱,扶着宫墙,缓慢地离去。
前几日,为了嫁祸琛妃,她把自己折磨得浑身是伤,早就伤了元气。刚才又被冷水淋了身,再跪下去,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做那些恶心事儿,不就是为了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