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奴婢们一视同仁。也不像其他宫的主子,稍不顺心就打骂奴才出气。您…您还给奴婢请太医,给奴婢银子置办衣物。娘娘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呀,你还记着本宫给你请太医的事儿,本宫都有些忘了,那日我为何帮你请大夫,你帮本宫回忆回忆。”
琴芝道:“那天奴婢自己没站稳,踩滑摔倒,娘娘疼惜奴婢,就找了太医来给奴婢治病。”
徐碧琛摇头:“不,你看,你记性还是没本宫好。那日分明是本宫看你不顺眼,故意把你推倒。后来假惺惺请了个大夫,却是走了个过场,连你屋门都没进,就把他打发走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哭哑:“不…不……是奴婢自己摔倒的,娘娘为了让太医尽心诊治,还塞了钱财给他,您对奴婢千好万好,如何说得尽?”
“那外头怎么都在传本宫恶意折磨你,把你推倒在泥地里不说,还把私怨发泄在你身上,打你,扎你?”
“奴婢不知道啊。”琴芝一口咬死,死不承认。
徐碧琛叹口气,让桃月把她扶起来。
“本宫蛇蝎心肠,自己听了都害怕。只道世间竟有如此毒妇,装模作样讨圣上欢喜,背地里折磨弱女子,实在是羞愧不已。”她轻轻道,“从今日起,你就离开披花宫吧。这里有白银百两,算作本宫欺负你的赔偿。拿着这笔钱,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别再回来。”
琴芝花容失色,又‘噗通’跪下,朝她爬去,抱住她的腿:“奴婢生是披花宫的人,死是披花宫的鬼,哪儿也不去,请让奴婢继续伺候主子吧。”
她的泪水把徐碧琛裤子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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