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可想见见母亲?”
徐碧琛正玩儿着指甲,闻言,欣喜抬头:“妾身可以吗?”
她笑了笑,说:“自然可以,你若想召见亲属,本宫命人通知徐夫人就是。”
琛妃眨眨眼,道:“那就劳烦姐姐了。”
皇后说到做到,很快下了道凤旨给徐家,徐夫人本就思女心切,一收到消息立刻向皇后递了牌子,下午就进了宫。
“小姐,夫人来了!”彤云高兴得连称呼都给忘了。
徐碧琛也高兴,早早地来到门前等候。
一位三十来岁的锦衣妇人,缓缓从前面走来。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鬓角梳得一丝不苟,朱唇薄粉,所有威仪在看到女儿的一瞬间,柔成了水。
“臣妇给娘娘请安。”盈盈一拜。
少女哭笑不得,赶紧把母亲扶起,搀住她的手,往里面走。
“娘亲这是想折煞琛儿?我可不想天打雷劈。”
徐夫人道:“君臣有别,娘娘现在位列妃位,臣妇应该行礼的。”
“对琛妃的礼行完了,可以抱抱琛儿了吧?”徐碧琛撒娇地张开手臂,一副‘等抱抱’地表情。
“噗…你呀你,还是小孩子脾气。”徐夫人没辙,揽住女儿,心疼地说:“怎么清瘦了这么多?是吃不惯宫里食物吗?”
徐碧琛干笑两声,不敢说她吃了多少甜食。
“娘,琛儿进宫后,府里可有什么事儿发生吗?”她拉着母亲坐下,依偎在妇人怀里。
“一切安好,不要挂念。”徐夫人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很是怜爱。
“二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