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到些东西。
比如…
用柔弱对付自命不凡的男人,真是百试不爽啊。
徐碧琛想起莺娘这些年使过的手段,百感交集。她爹虽不是什么绝顶聪明的人物,多少还是有点脑子的,结果呢?小妾红红眼眶,掉两滴泪,就心疼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总觉得天底下就她最纯真可怜,外人都在变着法欺负她。
是,莺娘命贱,没有娘家依靠,不敢对那些良妾嚣张。可她也不需要啊!只要她故作可怜地吹吹枕边风,第二天她爹就能虎着脸把院子里的女人统统教训一遍。
柔弱,是女人的武器,徐碧琛幼时就明白了。
对待景珏这样自命、天命都不凡的男人,示弱,就是目前最有用的攻击手段。只要她用得好,还怕珍妃发难?
收到徐贵人晕倒的消息,皇帝马不停蹄地赶到披花宫。
他大步跨进内屋,衣袍猎猎,手随意一挥,挡住了宫人行礼。
“贵人如何?”
太医把完脉,跪地道:“回皇上,微臣观贵人脉象,脉虚身热,得之伤暑,是暑邪入侵之兆。”
景珏皱眉:“说人话。”
“贵人中暑了…”太医抹了把汗。
“怎么治?”
“微臣…微臣开副方子,照方煎药,两三副即可。”张太医爬起来,迅速写下药方,转头对宫女说:“香薷三钱,浓朴姜制,白扁豆一钱五分,上细切,作一服,水二盏,煎七分,去渣温服。”
桃月接过方子,道了声谢,往厨房跑去。
“琛儿何时会醒?”
“……”他又不是活神仙,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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