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皇陵中气得跳出来。
“没有!珏哥哥待嫔妾极好。”她迅速否认。
这丫头还有点良心,景珏满意地想。
“那是怎么了?琛儿总得告诉朕为什么要道歉吧。”他不动声色,压低声音引诱她说出心中的不满。
徐碧琛想了又想,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鼓起勇气,她脸憋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
“爹爹也许是有做得不好之处,但皇上不应说他德不配位……”她喃喃道。
景珏眸色暗了暗,听她继续道。
“嫔妾虽与父亲同住,却很少看到他。父亲平日哪里都不去,就躲在他的书房里,我曾哭着问娘亲,爹爹为什么不陪琛儿,是因为琛儿不乖吗?”
“娘摸着我的头,说‘琛儿很乖,只是有比琛儿更需要他的人在等他’。那时父亲还在户部供职,他常说,自己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仍要以天下为己任。他若偷懒一分,天下饥饿的百姓就要悲惨一分。”
“掌管钱粮三年有余,父亲分毫未贪。每逢天灾人祸,嫔妾一家女眷总是率先捐出金银首饰以济百姓。这些年来,万不敢自矜功高,只盼着能为父亲减少一点负担,能为百姓作出一点贡献…”
她眸中水光微漾。
“您可以说父亲愚钝,也可以因工作失误狠狠罚他,但嫔妾恳求陛下,不要质疑他的品德。”少女忍着眼泪,那泪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钻出了眼眶。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皇帝叹道:“徐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鉴,朕也是被气急了才口不择言,实有不该。”
要一个皇帝承认自己做错了,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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