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人身上。
皇后握住她的手,哀声道:“世事如此,我们身为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倘若我们在宫中不受宠,家人也会跟着受气。叫本宫怎能不与珍妃死斗到底?”
她情真意切,徐贵人深感动容。
“可是,皇上喜欢珍妃,嫔妾…”
“她何及你?”虞贞急急打断。
徐碧琛一脸疑惑。
也许是发现了自己过于热切,皇后迅速调整情绪,平静下来,说:“珍妃貌美不假,但她早过双十年华,美人终会迟暮,怎么比得过你们这些正值青春的小姑娘?”
她十指丹蔻,指尖轻轻拂过徐贵人娇嫩的脸颊。
皇后痴迷地说:“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就算本宫每日用上好的珍珠牛乳敷面,也抵不过年龄带来的差距。你有这样独一无二的优势,怕什么珍妃呢?”
听了虞贞的话,徐碧琛好像真的多了几分自信。
她的恐惧稍稍减弱,努力镇定心神,道:“此事甚大,容琛儿再想想,可否?”
皇后欣然应允:“璞玉雕琢需时辰,静候琛儿佳音。”
*
送走了徐贵人,栖凤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惜春遣退一室仆从,走到案边。
虞贞正伏案作画,随性勾勒,水墨浓淡,寥寥几笔,苍劲松柏跃然纸上。
“娘娘…”惜春欲言又止。
皇后未抬头,专注作画,一边说:“你是想问,本宫今日为什么这么性急,直接向徐碧琛挑明?”
惜春点头:“奴婢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