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我便应了。”苏立严眯了眯眼,心想这丫头一定是在寻求靠山,原本不想搭理,不过如今入了眼,便是照拂一二也无甚不可。
“祖父,孙女如今回了京也算是定下了。以前在苏州,父亲母亲寻了西席悉心教导孙女,来了京城也不敢荒废了,所以想请祖父给寻一位西席先生。”
苏立严放下手中的笔:“我倒是头一回听说有女儿家这么着急找西席先生的。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西席?”
“寻常女儿家的琴棋书画、女戒女红,孙女已经学了许多。虽然不能说精湛,但也说得过去。孙女想知道些见闻名录,更想学些经纶之道、大家之作,想见识些寻常见识不到的东西,想超脱身为女儿家的束缚,了解更多。”苏黎的要求不可谓不大胆,她只盼苏立严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用三纲五常的道理来教训自己。
苏立严捋了捋下巴上的一小撮胡子,想了想,问道:“君臣之道为何?”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君民之道为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人生之道为何?”
苏黎一顿,道:“孙女不敢说。”
“哦?你不说我如何给你寻个先生”
苏黎咬了咬唇才道:“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各司其命,各为其心。”
“哈哈,好一个‘各司其命,各为其心’。你的的西席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给你找个满意的西席。”
在鹤松堂用了饭,苏黎心情大好。
一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