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忽然道:“哎?我搭在衣架上的那身短戎怎么不见了,我还想明后日出城打猎去哩。”
郭照顺着他的目光往衣架上看了看,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衣裳都是甄宓替你收拾的,你问她去。”又不悦道:“我正与你说正经事哩,你找什么打猎的衣裳?这般心不在焉的。你有出城打猎的工夫,不如去官曹里多办几桩差事,也好让司空对你另眼相看。”
曹丕将茶碗搁在案上,嗤道:“我从前上赶着办的差事还算少么?可到头来怎么样,子建只消作一首好诗,子文只消陪父亲打一场猎,就能轻易地盖过我。就连母亲,也是偏向子建的,我再勤谨上进,又有什么用?倒不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必这般瞧着人的脸色过活。”
他此时还穿着上朝时的官服,只觉浑身不舒服,便伸手开解腰间的玉带,随口数落郭照道:“你还有脸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为妾室,不以侍奉夫君为务,倒对政事关心得紧,你以为你是士大夫么?我从外头回来,也不知道替我脱鞋更衣、端茶倒水,就只一个劲儿地追着我问。夫君不叫夫君,叫你,夫人不叫夫人,直呼甄宓,妾不称妾,称我,你还有没有侧室的样子了?我近来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曹丕虽皱着眉头教训她,但郭照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便也不怕他,道:“甄夫人温婉贤淑,堪为内闱表率,从不会追着你问,你找她去吧。”
曹丕坏笑着道:“我是要找她去,可她带睿儿去看望母亲了,不然你以为我稀罕和你呆在一起?”
郭照愤愤别过脸去,曹丕又笑道:“你无事休要总是与她过不去,我成日在外头被子建和子文欺压,回来
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