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训斥。”
袁裳笑了笑。孙权又道:“步氏也正怀着身孕呢,不知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
步练师在席间一直郁郁寡欢,沉默无言,忽然听得孙权叫她,忙笑道:“爱吃酸的呢。”
孙权道:“看来你怀的是个小公子,你若是能为孤诞下长子,孤一定重重有赏,你的位次也可以顺势提一提了。”
步练师喜上眉梢,忙道:“贱妾多谢将军抬爱。”
孙权道:“你的身子沉重,不知能歌舞不能?”
步练师为难道:“贱妾若是没有怀孕,倒是能跳几支舞,可如今这样大腹便便的……就请将军开恩,饶了贱妾这一遭吧。”
孙权道:“也罢,那便先欠着,等你生下了孩子,再跳给孤看不迟。”
步练师应了“是”。孙权吩咐道:“让小厨房给步氏做一样酸甜的点心。”朝歌应诺去了。
孙权又道:“紫绶,你会什么?”
紫绶道:“贱妾出身低微,本是伺候人的侍婢,实在不懂抚琴舞剑之类的风雅事,将军若是不嫌,贱妾愿为将军和各位夫人斟酒。”
孙权道:“也好,今日孤的妻妾们都更尽所能,你自然也不能闲着。青钺,把酒壶给她。”
青钺让小丫头把酒壶添满,送到紫绶手上,紫绶先给孙权和谢舒斟了酒,又下席去给袁裳和步练师斟酒。
孙权这才看向谢舒,道:“夫人,该你了。”
谢舒推脱道:“我尚没有想好演什么哩,你这般多才多艺的,要不你再来一个?”
孙权也不推辞,道:“再来一个就再来一个。”让人把琴拿来,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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