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诊看诊。”将自己的腰牌解下来给青钺,让她去官署里请医倌。此时时候不早,姬妾们见状便也都识相地散去了。
青钺领着医倌进门时,谢舒已宽过衣衫在榻上躺下了,孙权陪坐在榻边,道:“夫人有些发热,劳烦医倌给看看。”
那医倌只道不敢,打开药箱拿出一只方枕垫在谢舒的手腕下,又搭上一方白巾,凝神相脉片刻,道:“夫人乃是风热犯表,肺气失和,属下开个方子,夫人只要按方服药,卧床将息几日,便可痊愈了。”
孙权松了口气,道:“那便好。”
谢舒却不甘心地追问道:“我只是风热犯表么?”
那医倌道:“是,只是小症候,不打紧的,夫人安心就是。”
谢舒有些欲言又止,孙权摁着她单薄的肩头,道:“你快躺下,说话就说话,怎么忽然坐起来了?”
谢舒只得躺下,孙权替她掖紧了被子,谢舒又问医倌道:“可我这月的月事一直拖着没来,不知是为何?”
那医倌正对着一盏油灯提笔拟方,闻言笔势顿了顿,道:“有多久了?”
谢舒想了想,道:“也有三五日了。”
那医倌沉吟道:“按夫人方才的脉象来看,滑而无力,浮而促急,乃是阴阳不合,气为血阻之征,月事因此略有迟滞也是寻常。且夫人近来偶感风热,身子虚弱,气血亏空,待得夫人的病好了,气血回盈,月事就会来了。”
谢舒略略失望,道:“原来我不是怀孕了么?”
医倌道:“看着不大像,但也有可能是日子太短,尚且摸不出来。夫人可以自己留心,若是下个月的月事也没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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