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里绕过桌案,到温百草跟前单膝跪下,脸上渐渐严肃了起来,“百草,从前是我不对,别生气了,从了我吧?我高诚这辈子,哪怕是拼了命,也要好好的对你。”
他的嗓音天然的带着点粗噶,寻常从来不表达感情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声音里却意外的带着柔和。
温百草蓦然觉得鼻头一酸,喉头有些哽咽。
“起来。”她侧过身,不肯接受他的单膝跪地,“有什么话回去说。”
“就在这里。”高诚却固执了起来,“我高诚这辈子没什么朋友,也没牵挂过什么人。就在这里,信王是我打心眼里佩服,愿意跟从的,百草,你是我这么多年从没忘掉的。我想娶你,把从前亏欠了的,全都还给你。”
跟酒醉的人难以扯清,温百草的一张脸几乎红成了柿子。
她的力气跟高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好半天也没能甩开高诚的胳膊,被高诚这样当众剖白心意的时候更是羞窘,当下一跺脚,“回去说!”
那一份娇羞是久违了的。
比起这两年每回的冷脸与推拒,这样的温百草简直令高诚心花怒放。他已经三十七岁了,而温百草也已是二十七岁,本该是儿女绕膝的年纪,若不是当年他的懦弱退却……高诚猛然站起身来,高高的个头瞬间将温百草压住。
“回去说?”他低头,滚烫的酒气扑面而来。
温百草简直无可奈何,“回去说!”
“好,信王殿下,王妃,我们告辞。”他说的是“我们”,粗粗同韩玠行了个礼,也不等温百草跟人家道别,便猛然将她搂紧了怀里,仿佛山贼抢亲似的,抱着温百草就跑了。而温百草能够回应的就
第9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