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是大闵那个孤冷高傲的摄政王。他淡淡开口:“不需要。”
谢妙誉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可眼角瞥见阎公公冲他摇了摇头,想说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反正,皇叔不成亲,他便不立后,看那群老家伙能拿他怎样。
……
唐乐渝如愿得了果子酒。
用玉壶装着,是朱红颜色,抿一口,有甜淡的花香蕴在微酸的果液里。
谢衍送过来的不多,只有三小壶,唐乐渝舍不得喝,只倒了浅浅三小杯出来尝了尝鲜,剩下的又都让人埋到了后院的树底下。
腊月寒冬,积雪厚堆,倒是个天然的藏酒地。
菘蓝推门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花,上午的天还是好好的,下午就飘起了雪花,真是怪哉。
她掩上门,往前走了两步,就见自家姑娘趴在桌上,樱唇染了果子酒泛红,脸蛋儿红扑扑的,眸底笑意真切明朗。
“思春了?”菘蓝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唐乐渝眨眨眼,从桌上起来挽住她的胳膊,笑道:“菘蓝姐姐,你可回来了!”
菘蓝失笑,道:“想奴婢还是想奴婢口中的话?”
“自然是都想。”
“贫嘴。”菘蓝抬手点了下她的眉心,无奈将打听来的事情全盘托出。
前几年谢衍都在边关,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回来,后来,一品忠义将军也去了边关,那边事情渐渐空闲了下来,听说这次回来是要打算常住。
菘蓝道:“奴婢回来时特意绕道去摄政王王府看了看,确实是在修葺中,看来事情是真的。”
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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