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怎么可能突然回了皇都,莫不是榆姐姐听错了才是?”
沈向榆没察觉到唐乐渝的异样,眉梢轻拧,想了想摇头道:“不对,我刚才看到的就是摄政王。”
唐乐渝惊讶瞧她,手心跟着出了一层细汗,道:“榆姐姐见过了?”
“嗯,”沈向榆点头,“我上山入梅亭的时候,摄政王从我身旁经过,虽只有一匆匆背影,可我之前毕竟也曾远远见过他几次。印象深刻,想来应该不会认错才是。”
“这样子么……”唐乐渝喃喃点头。
沈向榆以为唐乐渝是受了冷,身子难受,正要开口,一道柔婉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原来两位姐姐妹妹在这儿啊,可是让婉儿好找呢。”万婉儿笑着,将手里提溜着的食盒放到石桌上,从容的坐下。
两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说来也是巧合,当朝陛下登基时年仅七岁,心性稚幼,根基不稳,又逢之皇子夺位,朝中上下一时乌烟瘴气,人人各寻庇护。
常言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除了那道盖有先帝印章的薄薄遗诏外,什么都没有,也难怪不被看好。
好在当时相爷和刑部、户部三方恪尽职守,遵从先帝遗诏,在摄政王的带领下将小皇帝一举推上皇位。
小皇帝势单力薄,却是心生七窍玲珑,索性将手中部分重权放置臣子,即拉拢人心,又博了番好名声,可是好一众赞叹。可惜小皇帝上无兄长长姐,下无幼弟皇妹,不少人便逐渐将小心思落在隔代幼辈身上。
要怪,就怪在唐乐渝生的命好。
掌中宝,闺中娇,荣宠万千之态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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