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个睡不着!”宋吟晚嗔了她一眼,“就你多话!”
枕月无辜捂了嘴。
封鹤廷见她耳朵尖都红红的,噙着笑,“劳夫人记挂,深觉暖心。”
宋吟晚脸热了热,不同他争这个,“可是真没事了?”
见她迟疑,封鹤廷遣退了人,才同她说了实情。
他是跪了殿门口不假,不过跪了不到半柱香,又被召了进去。
前朝征伐不断,内忧外患,以致民不聊生。而自官家继位,顾国□□,励精图治三十年,才得了如今这太平盛世。如今老了老了,家事却不太平,以累朝纲。晋州洪涝,前有预防,后有赈灾善后,却年年如此,概因有人把手伸了百姓口袋,掐了命脖。
“尤康之变,外戚擅权,引得朝野动荡,是为前车之鉴。官家身体不如从前,年初更有夜召御医的险情,储君之位空悬,才有了今时之争愈演愈烈。”
宋吟晚倒是知道的,她父亲吃多了酒,关上门也是骂官家糊涂,姜丞坤老匹夫贪得无厌云云。
“官家一直有心兴利除弊,肃清朝堂风气。”
“可官家也看重,爱护旧臣,仁心仁德的好名声。”宋吟晚颦眉。
那姜丞坤两朝宰辅,根深蒂固,其女貌似已故赵皇后,宠冠后宫,四皇子亲得官家教导,亦是宠爱有加。而周皇后与太后同宗,稳坐后位却不得宠,所出的二皇子庸庸碌碌。
朝野盛传,官家迟迟未作决定,概因是想逆先祖遗愿,立贤不立长。
“你也是觉得我冒进了?”
宋吟晚沉吟,“朝堂之事,非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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