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回避,“侯爷可是恼着,故意作弄我的?”
封鹤廷起了身,站在了床畔,与她一些距离,“娶到你,是欢喜的。”
宋吟晚终于肯正视他,也一并瞧见他眼底情深。
“实话说,娶你非我本意,孤身惯了,连多个人都觉得不习惯。也未能免俗,于你有偏见。”
“可你不是她。”
宋吟晚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
封鹤廷像是欣赏够了方才继续,“你并非是传闻里的那个宋吟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眼前的你才是你,心慕之,渴求之。我寡言无趣,往后多包涵。”
宋吟晚略后仰,一不留神便撞了头,然顾不得疼,心头掀起的百尺高浪就要把她给拍晕了。
可那六字,逐字敲进了心里头。
恍惚是做梦,可后脑勺切切实实的疼又证明四叔当真在同她表露心迹。
在封鹤廷那期许等待的眼神注目下,宋吟晚胸口砰砰跳得厉害,半晌才弱声道,“四叔,我宿醉头疼,容我再睡会儿。”
言罢,麻利地卷着被子躺了回去。
从封鹤廷那看,绷得直直的,都能瞧出她的紧张慌乱来。
他摸了摸脸,眼泛笑意。
这小狐狸惯聪明着,也就昏头昏脑还能哄骗哄骗,等醒过了神怕又是谨慎谋着和离云云。封鹤廷思及顿沉了眼眸,他是绝不会给这个机会。
让她明了自己心意,往后相处多思,思他情意。来日方长,且图且谋,终归都是入了心的。
封鹤廷站了好一会儿,也不戳破她的假装,只是退出前瞥见这几日宿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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