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鬼神之说,拿蒲老先生的话本子,专挑夜里钻了被窝里说。她这朝借尸还魂,吓不住她吧?
宋吟晚思忖来去,那眼睛就没离开过乔平暄。
而在乔平暄看来,这人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熟稔,还分外热情,反常极了。她被硬留下,实在不知宋吟晚葫芦里卖什么药,神情更是戒备了。
“我是替二哥哥跑的腿,你可别想多了,咱们交情没好到那份上。”
“那和谁好?”宋吟晚搭了一茬。
乔平暄不吱声,索性就晾着她。
宋吟晚去寝屋那把梅子酒搬了出来,换了茶水,自己先闷喝了两盏。不一会脸上就染上了薄红,方一鼓作气:“二姐姐曾说过,这辈子短了,下辈子也还作姐妹,到了奈何桥不喝孟婆汤,还能再见着。可眼下,为何见着了,二姐姐不认我呢?”
乔平暄从狐疑的眼神到刹时变色,猛地从凳子上起了。“你吃酒吃糊涂了罢!”
“那日,我在父亲怀里咽了气,再醒过来就在这侯府深宅里。”宋吟晚也知这事情匪夷所思,“那宋吟晚刚嫁过来就被害死了,我却得了她的躯壳还阳。这样的事比话本子编得还离谱。”
乔平暄脸色不大好,不过却是气的,她平生最恨有人拿昭昭糊弄玩笑,“死者为尊,岂容你这般言语戏弄!”
宋吟晚凝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样,怕是她多非议一句,便要冲上来撕了自己。眼前雾蒙蒙的,渐湿了眼眶看不清了。
她抹了抹眼,可仍是看了个模糊轮廓,哽了声儿,“咱们家三个女孩儿,你和大姐姐就差了两月,偏从小不对盘。大姐姐去年嫁了,年里回府的时候上你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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