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桌案上,“我可是打扰你了?”
宋吟晚摇头,“我这儿还没能开始呢,要等大嫂来了才行。”
“大嫂?”封沈氏诧异。
“昨儿在老夫人那,大嫂把掌家钥匙与我,旁的都等慢慢来。就这同张太夫人说好了要办乞巧宴,还得大嫂来指点。”
封沈氏的脸色愈发迟疑,“这等要紧事,大嫂未另做说明?”
“嗯?”宋吟晚见她似乎是有话说,“三嫂为何这样说?”
“我卯时初去老夫人那请安,碰到大嫂急着告假,说是成州老家的母亲突发急病,匆匆就走了。怕是她心急没来得及打招呼。”
枕月晚了一步进来的,正好听到了封沈氏说的,“确实这样,小姐,大夫人一早急着回老家了,听桑榆说这一来一去都得十来日功夫。”
宋吟晚一听就皱起了眉头,“那头发了急病,我这也是急,若没了大嫂帮衬,我这可怎么办!”
封沈氏忙是安慰,“别急别急,许大嫂留了什么交代。”
“大夫人去得急,道,道是让小姐多担待些。”枕月回,心气略有不平,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是故意撂挑子的事儿。
“她这么两手一甩走了,叫我怎担待!”宋吟晚亦是给气得扔了笔头。
笔骨碌碌滚到了封沈氏脚边,后者瞧着也替宋吟晚犯难,“大嫂这回确实不靠谱了些,但事关亲人,人情难免。”
她说着把笔拾了起来,“可惜在这事上,我也帮不上你什么。”
宋吟晚见她懊恼自责,忙道,“三嫂莫怪,我是心里着急并不是冲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