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那些银钱便归你,甚至我还能出多一番,连同备份的账簿一并予我。”
洪迈闻言略惊,便知她不好糊弄,但确实颇有诱惑。
那王传甫放他那的私钱就二百多,却想着能滚雪球般生息不止,可放出去的钱正亏着,他还烦着呢,还得应付那缺钱鬼,遂故意说要增本翻利息,谁想惊动了那厮背后的人家。
他把宋吟晚错当乔家的人了。
却也没错。
宋吟晚不愿拖沓浪费时间,冷然道,“按汴梁律例,凡私放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并不得过三分,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违者笞四十,以余利计赃,重者坐赃论罪,止杖一百。若要仔细算,怕是得从五年前被逼死的庙口林家开始算罢?”
像洪迈这样的人,光予利是不够,一幅赝品得句谢,不用点厉害的,难从他手里得到点好处。
果然她话一落,洪迈便变了脸色,“你还知道什么?”
“若洪爷肯应我的条件,这压了棺材板的事再翻不出来。”
“要我不肯呢?”
“洪爷还是再考虑考虑,于您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何必意气推拒门外。”
洪迈阴郁一笑,拍了拍掌,顿时从楼下头涌上来数十号人,灰布麻衣,个个健硕。将楼道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洪迈在这些人中,神态倨傲阴险,“放着好好的正经娘子不做,偏要来管我的闲事!你难道不知整条城北街,全是我的地盘?”
宋吟晚身边的打手全在她身边压阵,但怎看都敌我悬殊。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装神弄鬼,找你爷爷晦气!”洪迈说着,恶狠狠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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