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宋吟晚回神,就见瓷白的缠枝花卉碗里化豆腐汤了,“侯爷醒了么?”
枕月刚去探听过,“说是还没,早上秦太医才来扎过针灸。心神劳损,可能是同日前去晋州有关,短时内得好生调养着。”
“秦太医?太医院院判?”
“嗯,还带着圣上所赐的一车滋补药品来的。”枕月知无不尽道,“听说晋州洪灾这事儿闹的,往年赈灾修坝的钱财去向不明,总之是查出来大事儿了。听说朝廷原本都急等着侯爷上报,但宫里那位知悉侯爷病重,亲允了假,暂缓召见。”
“你这都哪儿来的消息?”
“先前替小姐跑过几次腿,在侯爷手下当差的那听到,东一句西一句地凑一块。”
眠春则立时变了脸色,跪在了地上,“小姐,估摸是那些人看枕月年纪小没有防备说得也是不打紧的,还望小姐恕罪。”并拉着枕月一块跪下告罪。
宋吟晚凝了片刻,就让人起来了。她身边的这两个,眠春胆小谨慎,枕月还比她小两岁,天真烂漫些,看着就没什么心计的小丫头片子,搁人群里也引不起注意。
“我并无责怪之意。”宋吟晚看着因为自己没发话,两丫鬟惴惴的样子,想是原主余威还在。
稍后起身,从妆奁里取了两支银簪分别递了二人,“这阵子来你们手脚麻利,勤勤恳恳,这是赏的。枕月有这本事,刚好派了用场。”
“小姐不怪我多嘴?”
“同我说自然不是。”宋吟晚笑了笑,“枕月年纪尚小,有什么不周到的,还得眠春你多照看她点。你们是我在侯府的心腹,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