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让他不要告诉庄夫子。
那是个老学究,定是要罚。他怎舍得,连那块海棠酥放坏了都没舍得吃。
“你醒啦?”宋吟晚是感觉背后被戳了两窟窿似的才回头,一看人醒着,目光直勾勾的还给吓一跳。
封鹤廷发了一身汗,身上仅着了里衣,有些畏寒裹上了薄毯子,慢腾腾走到了紫檀如意纹的小圆桌旁,一言不发就坐下了。
宋吟晚被看着,再好的食欲也没了。
“要不,侯爷也用点罢?”
封鹤廷点了点头。
宋吟晚暗暗松口气,从海棠纹的白瓷海碗里盛了剩下的,摆在了他面前。“还热着的,病了喝点肉末粥最好了。”
封鹤廷逸出一声哼应,可在尝了一口后,就没停下手。
宋吟晚捧了姜茶喝,给封鹤廷也倒了一碗。随之便接收到了封鹤廷的目光,一触即离,琢磨了一下,应该是满意?
四叔心,海底针,还阴晴不定,真是难弄啊。
等到封鹤廷用得差不多,宋吟晚也在旁打完了腹稿,想聊一聊。
“侯爷,可觉得好多了,要不再传府医过来看看?”
“好多了,不用。”
“讳疾忌医其实是大忌,要身子不行,还是得让府医来——”宋吟晚的话止在了封鹤廷的注目下,还不知自己哪儿说错了,怎感觉就怪怪的了。
“侯爷要是真觉得行,那正好聊点重要的!”宋吟晚赶紧扯到了正题上,“我那点子事都是传出来的子虚乌有,谣言止于智者,侯爷睿智,定不会真信了那些。”
“说完了?”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