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说了什么?可是道父亲误会了,他并没有做?”
“哪一回不是听他如此狡辩!”
“父亲,若是大人被逼急,气急了,也会说浑话,何况是一小孩子受了天大委屈。口舌之快让他领了惩罚,慌乱之间连着下药的事都不曾过问就扣下了,可万一这事真与他无关呢?”
“那会是何人所为?”孟姨娘惊怕地捏住了巾帕,似乎不敢想。
宋国公也阴沉了面色。
元哥儿一个孩子没那样的心计,保不住,背后的大人没有!
宋吟晚又道,“既是孙姨娘出事,女儿斗胆请了人过来问话,若是能问出了证据实情,也好将真正下手的人揪出来,免得祸乱后宅。父亲请。”
她作势请了偏厅,处理家事。
说是偏厅,其实也就与前边隔了一道金漆彩绘戗金祥瑞图屏风。高门大户要脸面,后宅的腌臜事露人前了不好。
没过一会儿,那位孙姨娘随后就到,虽是苍白孱弱,走动却是无碍。
可在宋国公瞧来,那是忍着病痛被折腾,分外可怜了。
“请她身边的婆子来岂不一样,非得这样折磨人不成!还是你故意为你弟弟耍心机!枉我以为你嫁人之后收敛性子,竟是看走眼了!”
“老爷,妾身身子已无大碍。”孙姨娘一口吴侬软语,让人不忍同她大声,仿佛能消解宋国公的火气,“大小姐早上还特意送了参须汤补气,妾身谢过大小姐。”
要不说孙姨娘是读过书的,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引人信服。
宋国公仍是皱着眉头不展,坳着面子道了一句,“倒还算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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