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妇人身子凑向老夫人那,得了撑腰的,气势越盛。
这劈头盖脸的一通,把宋吟晚孤立在堂下,还是坐在老夫人下首的圆脸妇人不落忍,出来说话,“四弟妹身子爽利些了?”
宋吟晚识得这位侯府大夫人封顾氏,是因她病着的时候,是唯一来探望说话的人。
遂点了点头,“谢大嫂关心,药汤起效,今儿就觉得好多了。”
她故意咬重药汤二字,是想瞧看屋内众人反应,只是暗暗扫量了一圈都不见异色。那下药谋她命的必然是在府里,不过敌暗我明,局势尚不明朗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夫人重重咳嗽了两声。封顾氏脸露了一丝尴尬,抓握着宋吟晚的手,“你二嫂对沾了璟哥儿的事都格外上心紧张,我瞧着像是有什么误会,既是来了,过了门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且管说清楚就是了。”
封顾氏端了大家长做派,乍一听没什么错,还像是偏心包庇她的,要是无中生有的也就这么给扣下帽子了。
宋吟晚本就不喜同陌生人过分亲近,暗中抽回了手。偏这时有人不领情了。
“嫂嫂这话说的,事儿不是出在你房里,你这瞎子赶庙会往上凑热闹呢?”二夫人封柳氏吊着细长柳眉,冷着面张口就怼。
“我明明是好意……”
在封顾氏后面坐着的两名小妇人则帮自家婆母出声。“婶婶何必要这样曲解我婆母的意思”云云。
可那封柳氏惯是个嘴利索的,以一敌三也不显弱,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当堂拌起嘴来。
宋吟晚听了半天都没听到正题,腿乏心累。悄摸掩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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