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浑身再长几张嘴也改不了这事实。到时候,绥安侯府饶不了你,宋国公府更是饶不了你!”
“不,不是,是你让我夜里留一扇窗不关,让小姐受凉,是故意算准了……药,是那碗药!”
“没错,可你收了好处照着做了,真论起来,你说谁人信你说辞呢。”
“你……”
“行了,我来是给你指条明路的。莫忘了咱们府上侯爷在外的名声,前两任都是过门死的,这合着也是你们家不信邪,死活要嫁的,现如今那就是被‘克’死的!”
“可明明是被毒死!”
“我说你怎那么蠢呢!婚嫁当日便气虚体弱,药石罔效,三日撒手人寰。你且记清楚了,若敢多说半个字,别说保命,就是送你下去陪你家主子也不为过!”
屋子里的人手指微蜷,猛然睁开了眼睛。
门外隐绰传来的对话伴着一道仓促脚步声离去,突然告一段落。
乔平昭实则醒了有一会儿,浑身像被巨石压着似的不能动弹,此刻怔怔望着顶上鸾凤和鸣的红帐随着风一荡一荡,回不过神。
她不是应该死了么?
明明嘱托完父亲少应酬喝酒,多陪陪祖母后咽了气,怎么到了底下是这么副光景?
“天爷庇佑,这,这不关奴婢的事!奴婢真不知道那是害命的药!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就找谁,找谁报仇去!千万别来找奴婢!”
乔平昭见那丫鬟碎碎叨叨,不住求拜神佛,踉跄朝着自己过来,心陡的一沉,在丫鬟伸手之前,先一步擒住了她手腕,“何人、叫你谋害于我!”
那婢女原是摸了她鼻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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