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耳朵,无语道:“你还是小孩子吗?竟然说这样的话?”
下一句会不会是:我不跟你玩儿了?
然而纪言亭并没有幼稚到那个程度,他只是想跟郁宛撒娇而已,可惜对方并不接着。他只能恢复正常状态,转移话题:“你知道吗?我看到你那个微博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感觉。”
“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我是很了解你。”
车窗上泛起一层水雾,郁宛伸出食指在上面写了纪言亭的名字,又在后面打了个问号,“了解的话,应该清楚,我这根骨头,不只是难啃而已。”
纪言亭鬼使神差的在镜子上轻轻哈了一口气,一笔一划的写下郁宛的名字,又画了个圈圈住,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霸道的说:“就是难啃,骨头也得在我的狗窝里。”
郁宛无语望向车顶,十分想让纪言亭圆润的滚开,她自己有钱能买金窝银窝,凭什么待在狗窝里?
纪言亭没有听到手机里郁宛的回复,刚想要说话,卫生间的门却被咚咚敲响:“儿砸!你掉坑里了?要不要你老子捞你?”
他想要堵话筒已经来不及,听着听筒里的笑声,耳后根发热,迅速跟郁宛道了一声“新年快乐”,赶紧挂断电话。
“爸——”纪言亭打开门,对门口西装革履性格却很粗犷的高大男人无奈的说,“我就是打个电话……”
“我说让你去看看泌尿科,你妈说你肯定是谈恋爱偷偷躲在这儿打电话,没想到还真让她说准了。”
纪言亭满头黑线,“还没谈呢。”
“你小子难道单相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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