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细瘦纤长的像个女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虽然因为这过于白晰的皮肤,显得他那张本就清俊的脸庞更是增添了几分病恙的俊美。
苏夏开了一些抑制蛊虫生长的药物,便和亦筱离开了中正殿。皇宫里不能四处乱跑,而且那种氛围,亦筱也不喜欢。于是两人先回了杏林斋,迟尉则留在中正殿,整理那些陵游还没整理完的奏折。他翻看过几篇奏章就感觉到了陵游的不容易,这些大臣一个个字里行间的刁钻刻薄仿佛藤蔓一般缠绕在文章里。他一个健康的人尚且觉得精力不够用,更别说陵游这个病弱的身体。
看了几本后迟尉就有点耐不下心来,于是开始由着他的性子批阅了。在一本批判如今朝纲散漫上到皇帝下到百官出勤率低的折子上批阅道:想必这位大人一定是勤政爱民的,不如以后大人寅时上朝,巳时下朝,给文武百官做个表率吧!
又在一本主张恢复旧朝典仪的奏折上批阅道:如果大人闲的无聊就去南疆除一下水患吧!你就算整天在朝堂上把祭礼唱出一朵花来,老百姓还是该怎么受苦的怎么受苦。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次水患如果除不好,大人就回老家卖红薯吧!
迟尉觉得自己和邵卿尘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连行事作风都沾染上他这位小师父的习惯。一大叠奏折批阅下来,迟尉只感受到了两个字——爽。
结果第二天,上朝的大臣少了一半。不是被发配到南疆治水,就是被派到乡下开荒,还有个送到边疆治沙的。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老臣,这个看看那个,那个看看这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一个老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那个就是从寅时上朝,结果没有坚持
第38节(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