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了,我给咱妈烧纸呢,我在公墓,趁着她老人家人间签证没到期,我想她可能到处找你呢,但她也不能去法国这么远的地方,找不见肯定就回公墓了。”
在中元节逐渐被看淡的今天,烧掉的纸钱或许不能传达到逝者的世界,但却是生者慰藉自己对逝者思念的方式。叶真每年都会在十字路口给母亲烧纸,今年他不在,邓云楼就自己跑到了公墓。邓云楼一边点火一边接着说:“那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吧,这纸相当于是咱俩一起烧的,我刚才告诉咱妈你去法国拍戏了,让她不用担心你。纸钱你放心,绝对让咱妈在那边花个爽……”
叶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在眼圈儿里打转儿。
周围的声音十分嘈杂,屋子里觥筹交错,大家各吃各的,有各自的喜怒哀乐。叶真是万众瞩目的明星,镁光灯外,他也是孤独的。而能记得起自己的欢喜与忧愁、不远万里的牵挂自己的人,除了已经去世的妈妈,大概就只有邓云楼了吧。
“叶真,我跟咱妈说了,我说我今年才跟你表白,不过我暗恋你七年了,我让她放心的把你交给我,刚才火苗跳了,你说是不是咱妈飘过去了啊。”
叶真笑出了眼泪:“封建迷信。”
邓云楼也笑,说道:“你放心吧,不用惦记着了。好好吃饭,挂了啊。”
叶真放下来电话,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他站在天台擦了擦泪水,看着明亮的湛蓝天空,默默的对自己母亲说道:“妈,我很好,你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 科普一下,杜蕾斯好像是不能用于男同的sex,用于男同sex好像叫高邦吧……
第15章 凌晨两点的情人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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