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行行好给他个能活命的去处,这么好的娃抓一辈子蛇太埋汰了。大爷若是不信,您可先用他两天,试试便知了。”
张岩虽小却也明白蒋老伯这是给他谋生路,眼眶子酸了酸,待裴二公子应了,两人在一起说话道别时,只听蒋老伯说:“我能帮的也就是如此了,一切全看你自己的命数造化,听我的,勤快眼尖些准不会有错。若能出息了更好,裴家多的是铺子,你便是能做个管事也是好的。我老头子就是死了做成桩好事心里也舒坦。咱们穷人家的路本就难走,自己争气些。”
张岩应了,却不想这一别就是许多年,回来得见的不过是一座小坟包。听说是得了重病无人照料去的,死的甚是凄惨,他给填过土立了碑,叩了三个响头才回东坡村,与蒋老伯他知道不必将话说出口,他们之间差了那么多的年岁却是理解彼此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爹竟也去了,虽然他对爹有诸多的怨气,可从未想过竟会天人永隔。娘见了他只是哭,意外地没有数落他,许久才说了句:“是娘对不起你,你不要恨我和你爹,我们知道错了,你爹不说但是临死的那刻最记挂的是你。”
他难受,抓心的难受,头几年有机会回来,他胆怯将念头生生地掐断了,姑姑说看到他了,那只是他躲着不敢见而已,后来也只是让人捎了银子和衣裳回来,早知道他一定不躲走,送爹一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坐在春木坟前哭了一天。
张岩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姑姑,他害怕进那座院子,舒适惬意翻新过的院子,可爱的弟弟妹妹,那棵合欢树又长粗了。被姑父拖进去,他垂着头跪在冷着脸的姑姑面前哭却不敢说话。
“你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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