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块去镇上,要念学堂可得穿身像样的衣服,正好你姑父的衣服也不能看了,一并换了就是。他们不稀罕你,姑姑稀罕你,往后你就在我家住下来,一样吃穿都不缺。。”
张岩说心里不欢喜那是假的,可他总觉得有道坎儿自己卖不过去,姑姑疼他所以把他当儿子似的养,可是她又没生他凭什么要把本该属于弟弟妹妹的钱花在自己身上?没这个道理,他受不起,咬着牙抬头,笑道:“我不想念书了,中不了状元做不了官就是浪费钱。姑姑,我吃饱了,我先回家了。麻袋我改天再来拿。”说着抓起雨披就要跑。
春福眼疾手快抓着他的衣领,怒骂:“你说什么混账话?心里明明想念干什么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就想看你有出息,等以后给我沾光,让我在外人面前也能拍着胸说,张大人可是我一手供起来的。你明不明白?”
张岩没有开口,背对着春福的眼睛里早已经蓄满了泪花,他用力挣脱春福的牵制冲进了雨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