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喇喇摆长辈架子,像是之前的龃龉都没发生过一般。
重岚轻描淡写地道:“本想着派人通传的,但知道大伯近来家里事情不少,怕耽误了您办事儿,所以没敢派人过去。”
重瑞风想到被重柔和家里四分五裂的生意,面上的笑意不由得减了几分。
今天白氏和重丽重敬也过来了,重姑母懒得搭理重瑞风,便拉着白氏往席面上走,重岚也不想理他,便转头和重丽说话,冷不丁瞥见站在一边的重柔,不由得微微一怔。
重柔今天打扮的极其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子呢,一身大红洒金被子,外面罩着艳红的纱衣,头上簪着衔珠赤金簪,三颗滚圆的明珠垂了下来,像是把压箱底儿的衣裳首饰都戴上了。
她面上还扑了脂粉,眉毛画着纤细的柳叶眉,眼角点着细碎的桃花——不过即便浓墨重彩,也掩不住她眼里的疲惫和焦虑,眼底下脂粉也遮不住的青黛,隐约泛黄的面皮,显得面色极差。
她似乎想凑上来和重岚说话,重丽嫌恶地别过脸,拉着重岚走的远远的。
重岚奇道:“陈府还没准她回去吗,怎么瞧着脸色比上回更差了?”
重丽低头吃茶,闻言摇了摇头,撇撇嘴道:“三堂姐你在家里呆久了,好些事儿都不知道,陈元儿上个月在冯家家庙里没了,陈府也不敢上去讨说法,爹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舔脸把她硬送了过去,陈府的人倒也没说什么就把她收下了...”
重岚一怔,继续问道:“然后呢?”
重丽掖了掖嘴角,竟然叹了声:“陈府也不是好的,把气都撒在她身上,没几天之后又给送了回来,她被送回来的时候瘦的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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