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书桌下摆了张小桌,置了小杌子在桌前,两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他。
以晏和的身份自然从来没有给人教过书,不过他对经史子集倒背如流,在年少未成年的时候也求学过数年,略考校了几句便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重岚被瞧得心虚,真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似的低下头,讷讷道:“当初就把蒙学的几本《幼学琼林》《三字经》之类的学过了,经学就再没学过了。”
就是女子科举比寻常科举简单,但儒学十三经也是必考的,只是取消了杂文和经义,他沉吟道:“你这程度...比晏宁还是要强的。”
重岚被他安慰的生不如死,扶额道:“那...明年的春闱是不是没希望了?”
他负着双手,慢慢地走到她桌前立着:“科举就是考到七老八十也是有的,反正每年举办一回,你不必太过担心,总有运气好能中的时候。”
重岚:“......”她咬着牙笑道:“那真是多谢先生的提点了。”
晏和对自家老婆打击起来也毫不留情,抱胸看着她,倚在书桌上道:“名师未必也就出高徒了,不是有句老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她暗地里磨了磨牙,忽然换上婉媚的笑容,白洁细长的指尖点在他胸前:“谁说的?学生学的好不好也要看先生教的用不用心,妾身可是真心向学的,晏先生可要好好教导妾身啊~”
晏和僵了下,没想到她突然开始撩他,耳根可疑地红了红:“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她手指在他胸前慢慢地画着圈,故意斜去一眼:“先生想让人家怎么表现呢?人家可什么都不会呀~”
他似乎有一瞬的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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